爸妈妈也不会知道我们的野果果这么好吃。”
江晚柠微笑着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你们说的都对，那就再加上周欣怡和许泽阳小朋友。你们能记住朋友的帮助，真的很棒。”
此时，林希晨一直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指腹反复摩挲着布料上的纹路，指尖都泛白了，始终一声不吭。
他的肩膀微微耸着，像是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双脚在地上轻轻碾着，划出细小的痕迹。
江晚柠心疼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大脑袋，声音愈发温柔：“晨晨呢，有想要感谢的人吗？别着急，慢慢想。”
林希晨慢慢抬起头，眼神飘忽着，不敢看江晚柠，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能从紧绷的嘴角看出沮丧。
他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又轻又涩：“晨晨…… 没用。想不出来。”
说完，他飞快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指揪得更紧了，仿佛这样就能藏起那份迷茫。
江晚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一阵酸涩。
她知道林希晨根本不是想出来，而是以他的情况，在外面接收的更多是欺凌和歧视。
就在这时，江沐彤眼珠子滴溜一转，像个小精灵般凑了过来，笑嘻嘻地说：“舅舅，你也可以谢谢你的老师啊？你不是一直跟着 JOJO 老师学习吗？”
“可…… 可以吗？” 林希晨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亮闪闪的光，像是被点燃的星火。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下意识地松开了衣角，紧紧攥成拳头。
可这光芒没持续几秒就黯淡下去，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知道…… 她住哪里。”
说完，又开始用脚尖碾地，节奏一下比一下快。
江晚柠轻轻点头，笑着道：“当然可以。每次上课结束，屏幕下面不都会出现 JOJO 老师的通信地址吗？到时候我们就照着那个地址寄过去，她一定可以收到的。”
林希晨抬起头，眼神里有了点光彩，手指不再揪衣角，而是在身侧轻轻晃动着。
或许是被江沐彤的话打开了思路，林希晨站在原地，眼神盯着狗窝的方向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数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声音带着点迟疑，却又藏着期待：“姐姐…… 警察叔叔，程哥哥，庄姐姐…… 送一份？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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