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等待。
孙连富会不会来?
应该会吧,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而且经常给孙荣擦屁股,估计都已经习惯了。
他看向那衣衫不整的女人,笑道:“我确实不是治安员,但能治他们。”
——只要他觉得还不够强大,那就会继续这么干,等到他强到无惧一切武器了,那他应该就会选择躺平,天天和美女们游山玩水吧。
女人一个没忍住,哇哇大哭起来。
委屈、释然、轻松,多种情绪混杂。
柴夏心里慌得一比,鼓足勇气凑上来道:“大哥,你和孙秘书长有什么恩怨,你找他就行了,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你看,我什么也不要,就一个人离开,好不好?”
呸,你以为我看得上这个夜总会,还有你其他的家当?
嘿嘿,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呃,你这个人提供的欲望点。
张炎笑道:“别慌,坐着,既然你只是一个小卒子,那就算天塌下来,呵呵,不还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吗?”
柴夏当然还是诚惶诚恐,他真是一点底也没有。
啪,他全身无力,跪在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张炎没有理他,而是让一个小战士把女人送了出去。
等女人离开几分钟后,终于又有脚步声传来。
这次,进来的一共是两个人。
一个是50多岁的半老头子,另一个则是20多岁的年轻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还拎着一个公文包,一看就是干秘书的。
孙连富到了。
不过,孙连富看到房间里居然有这么多战士时,不由一愣。
怎么会有军队的人在?
事实上,他在出发时就已经通知了治安局,当他来到这的时候,治安员已经到位——他确实看到了外面的军车,但并没有多想,还以为这是治安局那边不放心,还调动了军队协助。
可为什么军人会出现在里面呢?
没有他的命令,谁擅自行动了?
万一激怒了绑匪,把他儿子撕票了呢?
——张炎打了电话后,他第一时间联系儿子,却怎么也联系不上,而给苏城税务局那边打电话,接电话的人则是支支吾吾,让他一下子就慌了。
“刚才是谁和我通电话的?”他问道,目光却落在了张炎身上。
因为张炎站着,而柴夏居然跪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