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块荒地,一个办学堂的许诺都换不来,传扬出去,岂不是寒了天下有志之士的心?”
他这话,直接将问题上升到了朝廷信誉,帝王颜面的高度。
萧国公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杜谦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户籍问题上。
“至于户籍之事,也并非无解。我大盛律例早有规定,地方官员若因特殊事由,需为治下百姓迁徙户籍,可上报户部,待勘察审批之后,便可执行。”
此言一出,刘父立刻找到了反驳的机会,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跳了出来。
“宰相大人所言极是!可永安侯只有爵位,并无官身,他不是官,如何能向户部上报审批?”
这话说完,他得意地看了一眼林永安,心中冷笑。
你林永安再能耐,还能凭空变个官出来不成?
然而,他这点心思,在杜谦这只老狐狸面前,简直如同三岁孩童般可笑。
只见杜谦缓缓转过头,看着刘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刘侍郎所虑,甚是周全。既然永安侯缺个官身,那陛下赏他一个,不就好了?”
轰!
这句话,如同在文官集团中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瞬间将他们炸得人仰马翻!
“不可!万万不可!”
“宰相大人,此举有违祖制啊!”
“我大盛官员,皆由科举选拔而出,岂能如此儿戏!”
萧国公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杜谦,厉声喝道:“杜谦!你想毁了我大盛的根基吗?”
面对千夫所指,杜谦却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萧国公言重了。太上皇在位时,便不拘一格降人才,时常破格提拔有能之士,难道国公大人是觉得,太上皇也想毁了大盛的根基?”
萧国公被噎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杜谦环视四周,看着那些面色各异的官员,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况且,我大盛律例,五品以上京官,皆有举荐之权!在场的诸位大人,谁敢说自己没有举荐过门生故旧?你们举荐得,为何陛下就赏不得?”
“你们靠着举荐,让自己的子侄门生占据要职,而那些寒窗苦读十数载的寒门学子,即便金榜题名,若无引路之人,也只能在清水衙门里蹉跎一生!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祖制?所谓的国之根基?”
杜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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