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点委屈就跑去跟陛下哭鼻子?他是个朝廷命官,还是个没断奶的娃娃!”
“无耻!卑鄙!这等行径,与市井泼皮何异!”
众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林永安居然会用这种最直接,也最让他们无法招架的方式来反击。
这不合规矩!
官场上的博弈,讲究的是你来我往,是暗中使绊子,谁会像他这样,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直接去找皇帝告状?
这简直是把所有潜规则都踩在了脚下!
刘父死死地攥着手里的圣旨,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阵阵发白。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差点当场喷出来。
他算计了一切,却唯独算漏了林永安的“不要脸”。
一个官员满脸悔恨,哭丧着脸道:“大人,现在怎么办?今日之内……这天都快黑了,咱们上哪儿去凑这二十万两白银啊!”
库房里是有钱,可那都是专款专用,各有各的去处,哪能说动就动?
刘父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凑!”
“就算是砸锅卖铁,今天也得把这二十万两给本官凑齐了,送到他林府去!”
他双目赤红,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吼。
“难道你们,真想等着陛下的屠刀,落到自己脖子上吗!”
众人闻言,齐齐打了个寒颤,再也不敢多言,连滚带爬地跑去筹钱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早知如此,他们今天就不该去招惹那个疯子!
夜幕降临,风雪甚大。
一辆户部的马车,顶着风雪,吱呀呀地停在了定安侯府的门前。
刘父和几个户部要员从车上下来,个个脸色铁青,冻得嘴唇发紫。
在他们身后,一箱箱沉重的银锭,正被衙役们吃力地从车上抬下来。
看着眼前这座在风雪中巍然矗立的府邸,刘父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强压下心中的屈辱,迈步上前。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身材高大的门房,伸手拦住了。
“站住。”
其中一个门房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冷硬如铁。
“侯爷有令,今夜有要事在身,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
刘父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放肆!”
他厉声喝道:“本官乃户部侍郎,奉陛下圣旨,前来为定安侯送赈灾银两!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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