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盘剥,中饱私囊!”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值房内回荡,充满了暴怒。
在座的官员,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水至清则无鱼。
这么大的工程,谁不伸伸手,从里面捞点油水?只是没想到,下面的人吃相这么难看,这么快就捅到了上面来。
刘康看着底下这群人的反应,心里更是凉了半截。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声音变得阴冷。
“本官把丑话说在前面。”
“这五百万两,是陛下的底线,也是我等的底线。”
“若是这水利修不好,或者银子不够花,陛下怪罪下来……”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好过!”
“到时候,别说头上的乌纱帽,就是脖子上吃饭的家伙,能不能保住,都得两说!”
一众官员闻言,齐齐打了个寒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知道,刘康这不是在危言耸听。
这水利工程,是士族一派好不容易才从皇帝手里争取来的肥差,若是办砸了,皇帝正好有理由,将他们连根拔起!
值房内,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衙役快步走了进来,躬身禀报。
“启禀大人,定安侯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