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对他们来说，太过陌生。
“什么是煤？”魏迟忍不住问道。
“一种黑色的石头。”林永安解释道，“可以燃烧，用来取暖。”
取暖？
众人的热情，顿时消退了大半。在他们看来，这玩意儿跟木炭有什么区别？能有多大的赚头？
林永安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指着外面萧瑟的街道。
“诸位，你们知道，每年冬天，京城有多少百姓，是活活冻死的吗？”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
“京郊的山林，都是你们各家各府的私产，百姓连上山砍柴，都得看人脸色。至于官窑烧出来的木炭，价格高昂，寻常人家，谁用得起？”
“我说的这桩生意，就是把煤，以最低廉的价格，卖给全城的百姓。”
“我不求赚钱，我只求这个冬天，大盛的都城，再没有一个因寒冷而死去的冤魂！”
林永安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桩生意，做的不是银子，是功德！是民心！是青史留名！”
一番话，掷地有声！
雅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魏迟、卞康云，还有杜谦这些年轻人，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赚钱？
他们这些世家子弟，缺钱吗？
他们缺的，是功绩！是名望！是能让自己在家族中挺直腰杆，让父辈刮目相看的事业！
而林永安给他们的，正是这样一个天大的机会！
“我干了！”魏迟第一个拍案而起，激动得满脸涨红，“永安兄！算我一份！”
“还有我！”杜谦也站了起来，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此事若成，利国利民，我杜家，义不容辞！”
有了宰相之子带头，其他人更是疯了一样，纷纷表示要入股。
林永安看着这群被他煽动得热血沸腾的“盟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雪花盐的生意，动了太多人的蛋糕。楚兴远背后的那些士族门阀，绝不会善罢甘休。
皇帝是自己的靠山，赵彻也是。但皇室行事，要顾及颜面，不可能事事都为自己出头。
所以，他需要另一张护身符。
一张由宰相之子、尚书之子、将军之子……共同编织起来的，坚不可摧的利益大网！
动我林永安？
可以。
先问问你们，敢不敢与半个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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