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贺寿,又能为国朝助兴,岂不美哉?”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文官的响应。
“张侍郎此言大善!”
“吟诗作对,方显我辈风流!”
皇帝闻言,也抚须笑道:“好,此议甚好!便由张爱卿你来做这个令官吧。”
“臣,遵旨!”
张鹤躬身领命,随即清了清嗓子,对着满朝文武朗声道:“诸位同僚,陛下有旨,以‘千秋’为题,限一炷香之内,赋诗一首。稍后,自有小太监分发纸笔,待一炷香燃尽,便将诗作收上,由本官与几位大学士共同评选,选出前十佳作,呈于御前,以博陛下与娘娘一笑!”
话音刚落,十几名小太监便捧着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开始在文官席间穿梭分发。
很快,一张洁白的宣纸,一方古朴的砚台,被轻轻地放在了林永安面前的桌案上。
那刺眼的白色,与他杯盘狼藉的桌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