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之际,一个突兀的笑声,却在大殿之上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林永安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底下那群义愤填膺的文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我真是没见过你们这么虚伪的人!”
“一群道貌岸然的……狗官!”
“你们也配,在本官面前,提‘百姓’二字?”
整个文官集团,彻底炸了!
“竖子!你敢辱骂朝廷命官!”
“疯了!他彻底疯了!”
“陛下!此子藐视朝纲,当庭辱骂大臣,罪加一等!请陛下立刻将他拖出去,施以杖责!”
所有文官,再次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用眼神将林永安千刀万剐。
龙椅之上,皇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小子一张嘴,真是能把死人气活了。
他重重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道:“林永安!注意你的分寸!”
文官们一听,顿时心中不满。
就这?
当庭辱骂一品大员,就换来一句不痛不痒的“注意分寸”?
“陛下!”一名御史立刻站了出来,梗着脖子喊道,“林永安当庭辱骂官员,按我大夏律法,当杖责二十!请陛下依法处置,以正视听!”
皇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林永安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止住笑,冷冷地看着那群跪在地上的文官。
“我骂你们一句狗官,你们就急得跳脚了?”
“那你们,又是凭什么,就一口咬定,我没有安抚好宁县的灾民?”
萧国公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
这几日,林永安在宁县的所作所为,他都一清二楚。
又是抓人,又是审案,又是查账,忙得脚不沾地。
他哪还有时间,去管那几万灾民的死活?
“好啊。”萧国公一脸笃定地看着他,“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安抚的?”
林永安嘴角一撇,露出了一个让所有文官都想冲上去揍他的笑容。
他缓缓开口,吐出了四个字。
“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