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
赵乾也知道，他并非有意如此，实在是无计可施。
国库的窘境，他比谁都清楚。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环视着殿下鸦雀无声的文武百官，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
“众爱卿，可还有其他良策？”
满朝文武，无一人应答。
看着这群平日里一个个巧舌如簧，到了关键时刻却全都成了哑巴的大臣，赵乾眼中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摆了摆手，正准备宣布退朝。
侍立在旁的老太监，却忽然上前一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林永安当街斗殴一事。
他现在心烦意乱，本不想理会这种小辈之间的破事，但既然已经闹到了朝堂上，不处理一下，也说不过去。
片刻之后，林永安和刘云杰被带入大殿之中。
两人依着规矩，跪地行礼。
“参见陛下！”
不等皇帝开口，安平公林康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如洪钟。
“陛下！请为犬子做主啊！刘家这小儿，当街行凶，招招都往犬子的要害上招呼，若非犬子命大，恐怕早已命丧黄泉！恳请陛下降罪，严惩凶手！”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刘云杰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辩解。
“陛下明鉴！我……我没有！我当时只是与林小公爷闹着玩，一时失手而已！”
“闹着玩？”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永安，忽然抬起头，发出了一声轻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林永安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不闪不避，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
“刘公子这‘闹着玩’的方式，可真是别致。拳拳都往我脑袋上招呼，是想试试我的头盖骨，比你的拳头，哪个更硬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刘云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没有！”
“有没有，不是你我说了算的。”林永安打断了他，转向龙椅上的皇帝，朗声道。
“陛下，此事孰是孰非，其实极易分辨。当时街上人多眼杂，更有我们两家各自的下人随行在侧。不如将他们一并宣上殿来，当面对质，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此言一出，刘云杰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
他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靖海公刘振立刻站了出来，躬身行礼，脸上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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