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渴望得到一个人。
江柔安静地坐在原位,没动,甚至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小提琴曲即将到尾声。
江柔这才缓缓开口。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江柔撩起眼皮朝周野望去,“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那个眼神,冷静到不见一点波澜。
江柔像是一潭死水。
连石子落下去,也难以引起她一点反应。
周野不死心,眉头拧起,“所以,姐姐不想跟我在一起?”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听说了。”
他目光落在江柔那白净修长的脖颈上,那儿虽然戴了条丝巾遮掩,但还是有伤痕遮不住,他目光沉沉,继续道,“姐姐,沈宴山保护不了你,而我能保护你。”
也是这件事,所以周野才如此急躁地想要跟江柔表白。
他想和江柔在一起。
这样他就能保护江柔。
至于沈宴山,只是个无能的丈夫。
甚至于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好。
既然如此,他要从沈宴山手里把江柔抢过来!
想到这里,周野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了。
他软下语气,低声请求。
“姐姐,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我也是第一次向一个女孩表白。”
“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吗?”
从头到尾,江柔就无动于衷地看着周野“深情”的告白。
别说激动了,她连一瞬间的心动都没有。
周野没撒谎,从任务进度栏上的百分之九十九来说,他的确是喜欢她。
对周野而言,她就是那束玫瑰花里开得最讨他欢喜的一朵。
可江柔,想要做的从来不是玫瑰花里最鲜艳的一朵。
她想要成为的,是挑选花的人。
所以,江柔抬手,缓缓摘下耳后的玫瑰花,指尖掐着枝茎上残余的刺,眼神淡漠,不紧不慢地翕动红唇,流利地说出一句德语。
“Es ist nur eine Affre.”(玩玩而已)
那念着德语的声音清亮动听,像是清风一样。
但周野却听得脸色一白,血色尽数褪尽。
江柔笑了笑,笑得明媚又动人,“碰巧,我会一点德语。”
那个笑,却像是刀子一样,看得周野全身没了力气。
所以,江柔全都知道了?
他当初随口说下的话,此时像是回旋镖一般扎进了他的心里。
疼痛包裹着爱意,彻底决了堤。
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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