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眶发酸,才缓缓放下。
男人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底掠过茫然。
陆迟野记得自己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隐约想起昨晚稀里糊涂答应了柳月的请求。
帮她绑一个人。
柳月当时只说,是因为那个女人抢了她的东西,她只是想把人绑来教训一顿,绝不多做什么。
陆迟野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望远镜的外壳。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昨晚为什么会答应这种荒唐的事。
可转念一想,柳月说那个女人抢东西,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潜移默化地觉得,不过是帮个小忙,答应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按照柳月给的地点和时间,准时蹲守在这片山坡上。
确认了曲水兰亭里的大概方位后,陆迟野迅速收好望远镜,将头上的鸭舌帽往下压了压,又戴上口罩遮住大半张脸。
他双腿蓄力,一个闪身就从山坡上跃了下去,身形矫健,很快就消失在草丛里。
与此同时,曲水兰亭的室内汤泉里,热气蒸腾,白雾袅袅。
温润的泉水泛着淡淡的暖意,泉池边摆着果盘和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