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一副委屈做小的模样,声音哽咽,“阿肆说的是,我本就不该僭越。”
“你的房间我一直让人打扫着,跟以前一样,连摆设都没动,你看你,出去这么久,瘦了好多,今晚就留在家里吃饭吧。”
她刻意提起以前,分明是想打感情牌,复刻前世哄骗周肆的手段。
可如今的周肆,早已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
周肆扯了扯嘴角,“不必了,邱夫人的好意,我消受不起。”
邱夫人这个称呼,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邱丽华嫁进周家这么多年,始终没能得到周兴德的认可。
自然也没能入周家族谱,对外也只能以“邱夫人”自称,而非名正言顺的“周夫人”。
邱丽华脸色霎时惨白,眼眶一红,委屈地看向周父。
“你看阿肆……我只是一片好心,想让他回家住得舒心些,他怎么能这么说我……”
周父果然被激怒了,一拍桌子,“周肆!你妈都走了多少年了,丽华这些年对你还不够好吗,你简直无可救药。”
眼见场面即将失控,周兴德终于动了。
他放下手里的搪瓷杯,重重砸在实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男人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