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哄着自己换个称呼叫他。
就停下。
那时候她的意识已经昏沉得厉害,只能胡乱地叫着。
周肆、老公、宝宝、哥哥……
不知道是哪个称呼惹得他不满意,他反而扣着她的腰,力气都重了许多。
祈姩想到这些,脸颊红了起来,连耳根都有些发烫。
这应该不算欺负吧……
这一幕落入宋时砚眼里,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又松开。
祈姩怕宋时砚不信周肆是个好人,絮絮叨叨地说着周肆的好,眉眼弯起,连声音都带着愉悦。
“他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对我从来都是很好的。”
宋时砚听着祈姩的话,眼底的温润渐渐敛去,只剩下沉郁。
什么温柔细心,不过是周肆拿捏人的手段罢了。
姩姩性子软,心思单纯,哪里看得透那个男人骨子里藏着的恶劣。
姩姩分明是被他哄得团团转,还反过来替他说话。
宋时砚压下心头翻涌的涩意和不甘,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只是声音低了些。
“是吗,姩姩没有受委屈就好。”
周家老宅的会客厅里。
周兴德端坐在主位上,面色肃穆地召开家族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