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柔和,淡然道:
“他六岁时没了爹,九岁时没了娘,跟着姨夫家生活,姨夫不爽要打他,生气也要打他,喝醉了也要打他。”
“姨妈看似对他好,可却是在他的饭菜里下着少计量的老鼠药,给他伤痕涂药涂的不过是带有腐烂臭味的泥土。”
“姨妈家的小孩子,每每都要踩在他单薄的床上,用他的床单擦拭着雨后沾染泥土的鞋子。”
“后来姨夫跟姨妈离婚,他离开了东宁,去了内陆。”
“再回来,他开始了狩猎,开始了净化,净化自己的心。”
“他觉得自己不再是当初寄人篱下的弱者。”
杨胜的眼神,开始变得阴冷,他目光透过山壁,看着畏惧震撼的骆九天,一字一顿道:
“师妹...”
“你说他,错了吗?”
“你觉得净化,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