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质从未改变。胜利者成为新的神明,失败者化为历史的尘埃,然后等待着下一场轮回。”
“我见过太多像你一样,充满了理想与抱负的年轻人。”
“他们都曾以为自己找到了那条,可以终结一切苦难的终极道路。”
“但最终他们要么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暴君,要么就连同他们那可笑的理想国一同,被更强大的暴力所彻底碾碎。”
欧尔·佩松端起茶杯,看着杯中那清澈的茶汤。
“告诉我年轻人,你的这座‘求道城’,这座自治区,你的这份‘和谐’,与他们又有何不同?”
这个问题无比的尖锐,它直接否定了赫克托以及他所带来的“道”的一切特殊性,将他与那数万年历史中所有失败的乌托邦建造者,划上了等号。
赫克托沉默了片刻,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老先生您见过一粒沙,如何填满一片海吗?”
欧尔·佩松愣了一下。
赫克托自顾自地说道。
“有一个故事。”
“一只弱小的鸟为了一个看似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目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衔着西山的木石,去填补那片吞噬了她生命的东海。”
“在您看来,这是否也是一种毫无意义的愚蠢‘挣扎’?”
欧尔·佩松没有说话。
赫克托继续说道。
“在我看来,不是。”
“因为‘填海’本身不是目的,那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意志’才是。”
“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并非为了建造一座永不陷落的乌托邦,更不是为了成为一个新的神明。”
“我只是想为这个早已在黑暗中挣扎了太久的人类文明,提供另一种‘选择’。”
“一种不再将希望寄托于某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一种让每一个人都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掌控自己命运的选择。”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赫克托看着远处那些,正在为了自己的生活而忙碌奔波的凡人,他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远处传来了一阵孩童们齐诵的声音: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我无法保证我的‘道’,一定能拯救所有的人,我也无法预知在未来的某一天,这座城市是否也会化为历史的尘埃。”
“但只要我们种下了这颗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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