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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不这么做,那又能怎么办,大且渠心中颇感焦虑。
几千乞迪骑兵被困在这里,前有大军,后有追兵,就算他们再跑下去,也不可能纠缠多久,迟早会被柔黎骑兵压缩包围圈,一口口吃掉。
大且渠缓缓踱步,看见帐内角落托兹王子和手下人低头交谈,似乎是察觉有人在看自己,托兹王子侧身,然后微笑看着大且渠,笑容中规中矩,令大且渠感觉眼前有些朦胧,浮现攻下亦兀嘞河草场后,乌维汗部的巴克耳和呼屠汗部的亦那别多的交谈一幕。
对了,乌维骑兵、呼屠骑兵已经朝着西边撤退,不同于乞迪骑兵,他们是径直往西撤退,路程比自己要短,说不定已经到了亦兀嘞河。
一方是逃跑撤退的乌维骑兵、呼屠骑兵,另一方是有所准备的柔黎军队,双方必然会有一战,那么无论柔黎军队是胜是负,战斗力都会被削弱,那时候乞迪骑兵再趁机通过亦兀嘞河草场,成功率便大大提升,甚至仅存的柔黎军队都不敢来阻挡。
“就这么办!”大且渠粗粗想到脱困方法,精神头一下子上来了,一转身,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双眼猛地剧睁,脸色大变,。
“托兹,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