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同窗,自然是换了一茬又一茬。
眼下围在他身边的。
多半是各个勋贵家里的次子,庶子,亦或是些门第稍逊,但家族颇具实力的子弟。
他们不似嫡长子那般,背负着沉重的家族期望与政治联姻的压力,心思更为跳脱。
对“猫猫”这等超然存在,自是少了几分功利,多了几分少年人纯粹的慕强与好奇。
当然了。
猫猫并没有嫡庶尊卑的歧视。
在它眼里,两脚兽只有“顺眼的”,“不顺眼的”,“给零食的”,“不给零食的”,以及“和铲屎官有关系的”等几种粗略分类。
眼前这些稚童少年,无非是平日里,给它顺顺毛,陪它晒晒太阳,有时还偷偷给他带些零嘴的“顺眼两脚兽”罢了。
只是因为身份的差别,这些学童所谈论的话题,早已从枯燥的经义章句,自然而然的转换成了长安城内最新的玩乐风向……
“房俊!”
“散学后可要去东市耍耍?”
杜荷凑至房俊的身边,挤眉弄眼道。
“听说东市新来了支胡旋舞班子,那些个舞姬的身段那叫一个……啧啧……”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赞叹。
其实现在的杜荷也不懂。
那些个金毛女子有什么看头。
只是昨晚他看到有人和他兄长说起了此事,兄长虽严词拒绝,但还是偷偷去看了。
房俊则满脸不屑的摇了摇头。
“胡姬有什么稀奇!要看稀罕……”
他语气微顿,故作神秘道。
“还得去西市的那家‘奇珍阁’,据说运来了一头通体雪白的海东青,神骏非凡……”
“哇……”
不少学子满眼放光的看向房俊。
都是不大点的稚童少年。
谁又不曾做过牵黄擎苍的梦呢,若再率上一队铁骑,那当真是威风极了!
“嘁,飞禽走兽而已!”
薛万彻的次子薛不休摇头冷哼道。
“哪里比得上曲江新设的‘击鞠’场?那可是真刀真枪的马球对决,太子殿下和齐王殿下都会去玩两把,好男儿,就该去那!”
“打打闹闹,有辱斯文……”
体态圆润的萧璟舔了舔嘴唇。
“要我说,不如去东市的‘清凉斋’尝尝新出的冰枝玉露,那滋味,据说比宫里的冰饮还妙!就是价格贵得吓人……”
如此炎炎夏日……若是能来一口这个……啧啧……当真是美滴很……
到底是年岁尚小,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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