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喂了虎君,都不会相信!
老虎不吃肉吃纸,哄傻子呢!
浑浊的目光掠过那气势骇人的吊睛白额虎,看向紧紧掐着大腿的柴令武,他忽然想起韩非子里的那句“恃术不恃信”,如今他竟被这群黄口小儿,用圣贤之道反将了一军。
“好!好!好!”
郑博士连道三声,声音一声比一声沉,攒着戒尺的手背青筋虬结,在学子们骤然亮起的目光中,他猛的甩袖,走向了门外。
“这堂课免讲!”
“尔等自背《太公家教》!”
话音落下的瞬间,门扉被狠狠关上。
众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衣袖下纷纷攥紧拳头,嘴角难以抑制的向上扬起,满室寂静里,只听得见粗重亢奋的气音。
李崇义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裴师道则对着房遗直不停挤眉弄眼。
至于吼出声来欢呼,挑衅博士,自是无人敢为,就是傻子也知道,拉屎没错,但你得藏着点拉,当街拉屎,那便是自寻屎路。
“欺人太甚!”
“竖子欺人太甚!”
祭酒官寮内,郑博士重重拍在紫檀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乱响,他将今日闹剧尽数道来,每说一句,褶皱的面容便涨红几分。
这分明是强行往他嘴里喂屎,偏生他还不得不咽下去,只因这屎是镇岳王拉的!
身为治学四十载的大儒,竟被一群黄口小儿合起伙来欺负,当真是莫大的屈辱!
“如今有了虎君。”
“这些竖子只会更无法无天!”
“韦彦!你若不把虎君弄出去!老夫……老夫今日……便吊死在这!!!”
看着须发喷张的老儒。
祭酒韦彦恨恨的叹了口气。
这老匹夫自己都不敢在老虎身旁授课,如今倒让某去做驱虎之事,当真奸猾似鬼!
片刻后,祭酒韦彦无奈摇了摇头。
“郑师何须动怒至此,不若由某寻机进宫求个分明,听闻永安殿下最得虎君亲近,总归能寻着转圜之机,望郑师暂息雷霆。”
这话不过是拖延之词。
昨日课业确实多的有点过分。
学子们心生不满,倒也实属寻常。
过了今日……也就……
“好!”
“汝现在就去!”
郑博士忽然伸手,猛的抓住了祭酒韦彦的衣袖,浑浊的眼珠里迸发出骇人的亮光。
韦彦看着对方似得逞般的眼神,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并下意识的按住了腰间玉带。
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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