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化劲中期的修为,气血之充盈、肾气之稳固,早已远超常人范畴。
自己想要孩子时,苏月华很快就有身孕,便是明证。
但他用不到,不代表旁人用不到。
这世上的男人,从贩夫走卒到达官显贵,有几个能拍着胸脯说自己在那事儿上永远金枪不倒?
许大茂花了两千块钱才治好,治好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他媳妇怀上孩子。
闫解成结婚两年多,于莉至今没有动静,林天才一看就知道问题出在闫解成身上,但他不是多嘴的人,人家也没求到他跟前。
还有那位来看病的副处长,四十出头,正当年,却已经快一年抬不起头。
他走的时候攥着药方,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
男人。
林天才轻轻摇头。
他取过药碾,开始炮制。
熟地黄入铜锅,加黄酒,文火慢蒸。山茱萸再次过酒,去尽酸涩。
杜仲切丝,盐水炒至焦黑。鹿角胶敲碎,蛤粉炒成珠,附子先煎,去其毒性……
空间里没有时间概念。
他可以沉入心流,一道工序一道工序地做下去,不疾不徐,不焦不躁。
灶膛里炭火正红,药香在澄净的空气里丝丝缕缕地飘散。
两个时辰后,第一料药粉开始合和。
林天才将炮制好的诸味药材依次倒入药臼,鹿角胶珠在后,附子细粉在先,肉桂最后入,取其香窜之性。
檀木杵重重落下,又缓缓提起。
一百杵,三百杵,五百杵。
药粉渐渐交融,色泽由杂驳转为均匀的深褐,质地细腻如尘。
一股温煦的辛香从臼底升腾而起——不是霸道冲鼻的药气,而是沉厚暖洋洋的,像冬日正午的太阳照在身上。
他停下杵,拈起一小撮药粉放在舌尖。
苦,微甘,后有回辛。
药性温和,不烈不燥。
他满意地点点头,开始搓丸。
指尖沾了少许炼蜜,将药粉揉成软硬适中的药团,再搓成细长条,切成等份,一粒粒在掌心滚圆。
每个步骤都是肌肉记忆,闭着眼也不会出错。
不多时,青石案上排开三列药丸,每列十二粒,圆润匀称,色如紫檀,隐隐有光。
他取过三只早备好的白瓷瓶,瓶底预先铺了薄薄一层蜡粉防潮。一粒粒药丸落入瓶底,清脆有声,如珠落玉盘。
第一瓶,第二瓶,第三瓶。
普通版壮阳散,三十六粒,每粒药效持续一日。
他塞好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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