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了,也得撑着,因为还有要照顾的人。
“棒梗最近上学怎么样?”苏月华问。
秦淮茹说,“挺好的,老师说他学习用功,就是……不太爱说话了。以前调皮,现在整天闷着。”
林天才看向棒梗,男孩正认真地写作业,背挺得笔直,但肩膀绷得很紧。
八九岁,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过早地背负了生活的重量。
林天才温和地说,“棒梗,周末要是没事,就出去玩玩,男孩子不要整天闷在家里。”
棒梗抬起头,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低下头:“我要在家帮奶奶和妈妈干活。”
“周末能有多少活?”贾张氏拍了拍孙子的头,“没事就多出去玩玩。”
棒梗这才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又坐了一会儿,林天才和苏月华起身告辞。
贾张氏和秦淮茹送到门口,再三道谢。
“天才,月华,谢谢你们。”
贾张氏握着苏月华的手,“等淮茹生了,请你们吃红鸡蛋。”
“一定来。”苏月华笑着说,“贾嫂子,你好好养着,有什么事就让棒梗来叫我们。”
“哎,好。”
走出中院,天已经完全黑了,还好林天才带了手电。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光点点亮起,炊烟散尽,只剩下秋夜微凉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