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鸡蛋。
许大茂送来白面和五块钱时,贾张氏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
许大茂摆摆手,没说什么,去灵前鞠了三个躬。
林天才给秦淮茹把了脉,开了安神的方子,又让苏月华帮忙煎药。
“秦姐,这药得按时喝。”林天才轻声说,“您现在不能倒,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得保重身体。”
秦淮茹点点头,眼神依然空洞。
中午,何雨柱做好了第一顿饭。
简单的白菜炖豆腐、炒土豆丝、窝头。
帮忙的人轮流吃,贾张氏和秦淮茹被劝着喝了几口粥。
下午,亲戚们陆续到了。
秦淮茹的娘家大哥先到,带着媳妇和一个侄子。
秦大哥一进院,看见灵棚,眼圈就红了。
他走到妹妹面前,看着妹妹挺着大肚子、一身孝服的样子,声音哽咽:“淮茹……哥来了。”
秦淮茹看到大哥,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崩溃了,她扑到大哥怀里,放声大哭。
贾家村的亲戚下午也到了,贾东旭的两个堂兄弟,几个远房叔伯。
农村人实在,带来的是一袋袋粮食:玉米面、高粱米、红薯干。
“婶子,节哀。”一个中年汉子对贾张氏说,“这些粮食,您先收着,应急。”
贾张氏看着那一袋袋粮食,终于忍不住,拉着侄子的手,哭出了声。
傍晚,轧钢厂的人来了。
杨厂长亲自带队,在灵前鞠躬、上香,他们留下一个花圈,又放下一百块钱。
“抚恤金的手续已经在办了,最迟后天就能下来。”
杨厂长低声对贾张氏说,“岗位的事也安排好了,您随时可以来办手续。”
贾张氏点点头,已经说不出话。
天色渐暗,灵棚里点起了长明灯,蜡烛的火苗在秋风中摇曳。
易中海、何雨柱、刘海中、许大茂……院里八个男人,开始轮流守夜。
第一班是易中海和何雨柱。
两人坐在灵棚边的长凳上,面前放着一个小炭盆,烧纸钱用。
秋夜的风有些凉,易中海裹了裹外套,看着灵棚里那具棺材,忽然说:“柱子,东旭父亲走的时候,也是咱们守的夜。”
何雨柱点点头,往炭盆里扔了几张纸钱:“那会儿东旭才十几岁,哭得稀里哗啦。
咱们还劝他,说男子汉要撑起这个家。”
“是啊……”易中海望跳跃的火苗,“谁想到,这才几年,东旭也……”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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