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诊断和方药组成,目光在其中两味药(苍术、厚朴)的用量上停顿了一下,指着道:“赵大夫,您辨证和方子主体思路没问题,只是这两味药的用量,各减两钱或许更为稳妥。”
赵明成眉头皱得更紧,思索着,说出了自己原定剂量的考虑——病人湿阻中焦的症状比较明显,想用稍大的剂量以求速效。
林天才点头表示理解,随即提示道,“您考虑得对,但您是否忽略了这位大娘的年龄和体质?
年过六旬,脾胃本已渐弱,虽需祛湿,但用药宜缓不宜峻,宜扶正兼祛邪,过用燥烈恐伤胃气。”
赵明成猛地一怔,随即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光想着攻邪了,忘了顾护根本。
病人年纪大了,耐受力不同,是该减量,缓缓图之。
是我想岔了,多谢林大夫提醒!”
他脸上露出恍然和感激的神色,立刻拿回处方修改起来。
改好后,他将处方递给一直陪在老人身边的壮实儿子,仔细嘱咐:“就按这个方子去药房抓药,每日早晚各服一次,连服三天。
老太太这脾胃湿气去了,胃口开了,自然就好了,不用再来回跑。”
“哎,记住了,谢谢大夫!”
儿子接过药方,又转向林天才,深深地鞠了一躬,“也谢谢您,林大夫!”
林天才微笑着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便继续低头看自己的书了。
男子小心地搀扶起母亲,慢慢走出诊室。
杨小红护士见状,跟出去为他们指明了中药房的方向。
送走病人,杨小红回到诊室,眼睛发亮,抓起自己的笔记本就凑到了林天才桌边,有些不好意思又充满期待地问:“林大夫,打扰您一下……刚才您说老人用药要减量,除了年龄,还有什么讲究吗?我……我基础差,想多学点。”
林天才见她好学,便将书扣在桌上,耐心地从药性归经、剂量与疗效的关系,讲到不同年龄、体质人群对药物的耐受性和代谢差异,深入浅出,条理清晰。
杨小红如获至宝,笔尖飞快地记录着,遇到一时不太明白的,也先原样记下,准备日后慢慢琢磨。
对面的赵明成也在自己的本子上记了几笔关键点,显然也有所触动。
讲了约莫半小时,林天才停下来,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今天就先讲这些吧,你消化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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