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并未停留。
转眼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家门口,屋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说话声。
林天才撩开厚重的棉布门帘,迈了进去。
屋里光线有些暗,炉子上坐着水壶,正滋滋冒着白气。
老太太半靠在炕头,一条腿曲着,眉头微皱。
娄晓娥坐在炕沿边,扶着她的胳膊轻声安慰。
易中海则坐在炉子旁的小凳上,一脸愁容。
何雨柱也在,正搓着手在屋里打转,显得有些焦躁。
一见林天才进来,何雨柱眼睛一亮,立刻迎上来:“天才,你可来了!
快给老太太看看,这早上起来腿就疼得不行,下不了炕了!”
林天才走到炕边,温声道:“老太太,您别急,我先看看。”
他转向何雨柱和易中海,解释道:“这多半是陈年的老寒腿,风寒湿邪侵入筋骨,时间太久,脉络都瘀堵了,想断根……怕是难了。”
这话半真半假。
以林天才如今的本事和灵田空间里的东西,若真想根治,并非不可能,但耗费的药材和心力非同一般。
对方只是寻常邻居,非亲非故,他一个刚入职的医生,没必要,也不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医者有仁心,但也需有分寸,他的定位很清楚——是能帮一把的邻里医生,不是有求必应的菩萨。
老太太倒是豁达,“没事,天才,别听他们咋呼。
老毛病了,我都惯了,你能来瞧瞧,老太太我就承情了。”
林天才笑了笑:“您老心态好。来,我给您把把脉。”
老太太伸出枯瘦的右手,搁在炕桌的旧绒布上。
林天才在对面坐下,三指搭上她的腕脉,凝神细察。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炉火偶尔噼啪一声,以及壶水将沸未沸的细响。
约莫过了一分钟,林天才松开手,又轻轻按压、活动了一下老太太疼痛的右腿膝盖和周围。
他心中已有数,开口道:“确实是风湿痹痛,寒气凝滞。
根治不易,但我给您扎几针,再开个方子调理着,能大大缓解疼痛,平时注意保暖,不至于越来越重。”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针包展开,露出里面长短不一闪着细光的金针。
娄晓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老太太的裤腿卷到膝盖上方。
林天才手指捻起一枚细针,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只见他手腕轻抖,刷刷几下,几根金针便已精准地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