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息时间抽空赶了过来。
孙院长没有大张旗鼓,只带着一位秘书模样的年轻人,低调地进了院子,林天才连忙迎上去。
“孙院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天才啊,恭喜恭喜!”
孙明翰笑容和蔼,“你的大喜日子,我怎么能不来讨杯喜酒喝?正好也来看看吴老。” 他知道吴守仁今天肯定会来。
孙院长的到来,无疑给这场婚礼又增添了一层分量。
林天才将他引到主桌,与吴守仁、牛思淼及几位老爷子同坐。
孙明翰与吴守仁熟稔地打招呼,又与其他几位老者寒暄,这桌顿时成了全场学识与地位最显赫的一角,引得不少宾客暗自瞩目。
闫埠贵作为院里公认的“文化人”和算计精,闫埠贵今天主动承担了记录礼金的重任。
他面前铺着大红纸的礼薄,旁边放着个上了锁的小木箱。
随着宾客陆续到来上礼,闫埠贵手中的毛笔不停,心里的算盘更是打得噼啪响,越记越是心惊。
林、苏两家的至亲好友,出手果然不凡。
五块、十块是常见数,显见得关系亲近且家境宽裕。
而到了林天才那两位师父这里,更是把闫埠贵震得不轻——牛思淼和吴守仁,竟然各自直接封了一百块的红包。
牛思淼还另外代表两个儿子,在东北伊春军区当团长的牛劲松和在北京军区当政委的牛卫国,各随了五十块礼。
主桌上那几位跟着吴守仁来的老爷子,每人也都上了二十块。
这些数字,在1961年,对于一个普通工人家庭来说,几乎是不敢想象的大礼。
苏家那边的亲戚,也大多随了厚礼,三五块居多,也有上十块的,显然苏家社交圈子的层次和经济状况同样不俗。
反观四合院这边的邻居们,礼金就“接地气”多了。
一大爷易中海,作为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加上之前有求林天才,便上了五块钱,这已是院里邻居中最高的了。
其他各家,基本都是五毛、一块,条件稍好些的或者觉得关系近点的,上个两块顶天了。
按照当时的行情,这其实才是正常的街坊随礼标准,既不显得小气,也符合大家的收入水平。
闫埠贵几年前也经手过林天才大哥林天成的婚礼礼薄,当时就觉得林家亲戚朋友挺大方,场面不错。
可今天跟林天才这场婚礼一比,那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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