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烙得焦香的千层饼。
男人们喝的是北京本地产的“莲花白”,女人们和苏月华则喝林天才用院子里的山楂和蜂蜜自制的酸梅汤。
众人围坐,灯光与渐暗的天色交织,晚风习习,葡萄叶沙沙作响。
“来,第一杯,庆祝咱们都毕业了!前程似锦!”作为东道主,林天才举杯。
“干杯!前程似锦!”众人纷纷响应,玻璃杯和搪瓷缸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
大家聊着实习的趣事和糗事,吐槽着某些苛刻的带教老师,分享着对未来分配的期待和忐忑。
聊着聊着,话题又不可避免地回到了医学本身。
几杯酒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也模糊了在校时那点微妙的竞争和隔阂。
“天才,你在协和,见到的复杂病例多,说说那个胰头癌伴梗阻黄疸的,后来你们那个中西医结合阶梯方案,到底有没有机会?”
陈海洋好奇地问,他在人民医院实习,也听说过这个轰动协和的病例讨论。
林天才放下酒杯,将治疗思路和分析重点讲了一遍,包括如何权衡攻补、设计用药时机和可能的引流路径。
他讲得深入浅出,既有现代医学的解剖生理基础,又融入了中医的辨证思维。
几个同学听得入了神,就连温岩和张志军,虽然知道林天才厉害,也没想到他在如此复杂的病例上思考得这么深入系统。
“所以说,有时候治疗窗口真的很关键,错过了,再好的思路也难施展开。”林天才最后总结,语气平静,却让听者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份量。
“受教了,天才。”
刘卫国叹道,“在学校觉得学得差不多了,一到临床,才发现要学的太多了。你这一步,走得比我们快多了。”
“互相学习,各有所长。”
林天才举杯,“你们在各自医院处理的常见病、多发病经验,同样宝贵。”
酒酣耳热之际,院子里充满了年轻人的笑声、讨论声和淡淡的离愁。
送走了意犹未尽相约日后要保持联系的同学们,林天才把院子里略微收拾了一下,便推出自行车,送苏月华回家。
夏夜的微风拂面,带着白日的余温和隐隐的花草气息。
两人骑得不快,穿行在已经安静下来的胡同里。
方才聚餐的热闹与离别的不舍还未完全散去,而即将到来的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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