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乙”(稳妥治疗法),即以维持生命体征平稳、控制感染、减轻症状为主,使用更为温和,经验更成熟的药物和手段,目标是尽可能延长生存时间、减少痛苦,但坦承可能难以扭转目前进行性加重的趋势。
介绍完毕,病房内一片安静。
李同志眉头紧锁,显然在艰难地权衡。
他的母亲,老干部的老伴,则更关心风险:“孙院长,那个……方案甲,用那些厉害的药,会不会让我家老头子更难受?会不会出危险?”
孙明翰如实回答:“用药期间,确实需要严密监护,可能会有一些不适反应,我们有应对预案。
风险存在,但目标是争取向好的转机。”
这时,李同志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孙院长,您刚才说的方案甲,是哪些专家主要制定的?特别是中药部分……”
孙明翰正要回答,一旁的杨善却似乎无意地接口道:“哦,治疗小组是孙院长牵头,各科主任都参与了。
不过,其中一些比较……新颖的中药配伍思路,主要是这位林天才同志提出的。”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站在孙院长侧后方的林天才,语气平淡,却刻意点明了林天才的关键作用,尤其是新颖二字,隐隐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李同志和其他家属的目光立刻聚焦到林天才身上。
看到他如此年轻,甚至带着学生气,家属们的脸色都微微变了。
“这位是……” 李同志有些迟疑。
“我是北京医学院的实习生林天才,目前在协和实习,也是治疗小组的成员。” 林天才不卑不亢,平静地自我介绍。
“实习生?” 老干部的女儿忍不住低声重复,眉头蹙得更紧。
在他们看来,给父亲治病,应该是经验最丰富的老专家才对,怎么会有实习生参与制定如此关键且冒险的方案?
就算这年轻人再天才,没有足够的临床历练,能让人放心吗?
万一那些新颖的思路是纸上谈兵呢?
李同志脸上的犹豫之色更重了。
他看了看病床上憔悴的父亲,又看了看眼前年轻得过分的林天才,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父亲的健康和安全是第一位的,容不得半点侥幸。
一个实习生的新颖建议,即使有其他专家背书,其分量也足以让他望而却步。
李同志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孙院长,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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