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们迅速控制住三人,仔细搜查全身和附近。
然而,除了从他们身上搜出几毛零碎分币和那半块砖头、木棍,那厚厚的一千七百块钱,不翼而飞。
“钱呢?你们抢的钱呢?!” 公安干警厉声喝问。
好不容易被弄醒的三人,头晕脑胀,面对公安和激动的苦主,吓得魂飞魄散,磕磕巴巴交代了抢劫许大茂的过程,但对钱怎么没的,完全说不清楚。
“我们……我们抢了之后,就躲到这边,想……想再干一票就溜……后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着了……钱……钱明明放在他怀里的。” 为首的混混指着同伙,哭丧着脸,自己也莫名其妙。
“胡说八道,钱怎么可能自己飞了?
是不是被你们藏起来了?或者还有同伙?” 公安自然不信这套说辞。
三人赌咒发誓,说绝无同伙,也没来得及藏钱,就是莫名其妙晕过去,醒来钱就没了。
他们甚至连林天才的面都没见到,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的。
案子破了,又好像没完全破。
抢钱的混混抓到了,但赃款下落不明。
许大茂父子听着混混们颠三倒四的供述,又急又气,却毫无办法。
钱,就像蒸发了一样,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要是钱真的找不回来,这三个混混少不了吃花生米。
许大茂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和身上隐隐作痛的伤处,再想到林天才那天价诊费,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欲哭无泪。
他的“求子基金”,彻底没了着落。
而此刻,林天才早已回到东跨院自己的房间,进入灵田空间,看着他的医书去了。
第二天清晨,林天才提前来到了协和医院。
他直接来到了医院行政楼三层的第三会议室,走廊里静悄悄的,会议室的门还紧锁着,他是第一个到的。
没过多久,一个约莫三十出头,面容严肃的男医生拿着笔记本和茶杯走了过来。
他看到林天才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即上前掏出钥匙开门,同时开口道,“林天才同志?”
“是我,张医生吧?您好。”
林天才微笑着点头,认出这位是神经外科的副主任医师张峰,他在之前的轮转中接触过两次,知道这是位技术过硬但话不多的实干派。
人家才三十岁出头,已经是副主任医师就证明其的医术水平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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