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盆好的,一盆早年给了您,另一盆就是这盆了,旁人我谁都没给。” 林天才也低声答道,特意点明连牛思淼师父那里都没有。
吴守仁一听,心里那点得意简直要满溢出来。
看吧,在自己徒弟心里,果然还是他这个中医师父排在第一位的,连那会拳脚的老牛都没份儿.
他抱着花盆,爱不释手,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那就好,那就好!为师一定好生看顾。”
林天才见他欢喜,心里也高兴,转身又把自行车后座上那个沉甸甸的大麻袋卸了下来,拎进厨房。
吴守仁抱着兰花跟进去,一看徒弟又开始从麻袋里往外掏东西,顿时又心疼起来:“哎哟,天才!这……这怎么又拿来这么多?
白面!大米!还有鲜肉?腊肉!蜂蜜……这太多了,为师一个人,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林天才手下不停,熟练地将白面大米倒入空的缸罐,鲜肉腊肉挂到通风处,干货放进密封罐,蜂蜜药酒摆到柜子里,新买的日用品也一一归位。
“师父,您慢慢吃,弟子这一去,又得在医院忙上三个月,怕是没什么空常来看您。
不多备着点,我怎么放心?您吃得好,身子骨硬朗,我在外边才能安心钻研医术。
这些东西看着多,其实也经不起细水长流地消耗。您别省着,该吃就吃,该用就用。”
吴守仁看着徒弟忙碌的背影,又看看怀里这盆灵气盎然的兰花,再扫视一圈瞬间被填满不少的厨房,鼻腔忽然有些发酸。
这孩子,心细如发,重情重义,事事都想得周全。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推拒的话,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充满感慨的叹息。
抱着那盆仿佛能涤荡身心的灵兰,走到院中,寻了个光照通风俱佳又不易被外人窥见的位置,将它安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