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看来这“酸枣攻势”效果过于显著,把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都给整出条件反射了。
接连几次,林天才见面就塞给他两大把水灵灵却酸倒牙的枣子,闫埠贵现在是真怕了——家里上次那些还没吃完呢!偏偏那东西酸劲儿足,开胃效果一流,每次家里小的们吃完,不仅没解馋,反而勾得肚子里的馋虫更闹腾,饿得嗷嗷叫,平白多消耗家里本就不宽裕的口粮。
这“礼物”,他实在负担不起。
一直站在自家门口看报纸的林国栋,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压低声音笑骂了一句:“你这孩子……净捉弄人。”
院里没什么秘密,林天才用酸枣“堵”闫埠贵嘴的事儿,早就成了大妈们茶余饭后心照不宣的笑谈。
“爸,我回来了。” 林天才笑着把车支好。
“乖孙今天回得早,你妈刚把玉米面糊糊做好,你大嫂正准备炒菜呢!”
林奶奶闻声从屋里探出头,脸上笑开了花。
老两口进城两个月,气色眼见着好了许多。
林爷爷此刻正坐在屋里的板凳上,跟下班回来的林天成嘀嘀咕咕,脸上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你说后院那李老头,棋品忒差!明明我那马都快将死他了,他非说刚才那步没想好,要拿回去重走!哪有这样的道理?”
林爷爷的抱怨里透着股终于找到棋友的热乎劲儿。
这两个月,他和林奶奶不仅把东跨院的菜地侍弄得郁郁葱葱,有空还常去群力胡同那个小院打扫维护,更重要的,是和前院后院的邻居们——尤其是年纪相仿的老头老太太们——迅速熟络起来。
唠嗑、晒太阳、偶尔下下棋,日子虽然平淡,却远比他们想象中在城里可能遭遇的冷眼要温暖热闹得多。
老两口脸上原来深陷的皱纹似乎被滋润得舒展了些,颧骨上也有了点肉,眼神里是安享晚年的踏实。
饭桌上,一家人围坐。
林奶奶不停给孙子夹菜,嘴里念叨着“医院辛苦多吃点”。
林爷爷则还在跟林天成复盘下午那盘“憋屈”的棋局。
吃到一半,林国栋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说起了正事,“天赐和天福他们看房子的事,有点眉目了。”
大家都安静下来听着。
“这两个月,他俩没事就往街道跑,托人打听。
出售的独院确实少,但也碰巧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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