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才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暮色四合,院里各家都飘起了炊烟。
他心情不错,这一周在门诊的收获,比预想的还要扎实。
刚进前院,就见三大爷闫埠贵门边守着,眼睛却习惯性地往林天才这边瞟。
林天才心里暗笑,停下车,手往口袋里一掏,抓出两大把红黄相间水灵灵的酸枣,径直走到闫埠贵面前。
“闫老师,刚得的,新鲜,给您拿点开开胃。”
说着,就把枣子往闫埠贵那只空着的手里塞。
闫埠贵的手僵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上次那两把酸枣的“威力”他可是记忆犹新,酸得倒牙不说,还勾得全家人肚子里的馋虫造反,饿得心慌。
可这年头,能白得点入口的东西,扔了又实在像割肉。
他脸上那副精明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嘴角抽了抽。
林天才才不管他纠结,直接松手,枣子稳稳落在闫埠贵掌心。
“您慢用。” 说完,推着车就往后院走。
闫埠贵捧着那两把沉甸甸,却又“烫手”的酸枣,看着林天才的背影,气得牙根有点痒痒。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每次都拿这酸掉牙的东西来堵他的嘴,偏偏他还真舍不得扔。
上次拿回家的,老婆孩子分了,结果个个酸得口水直流,晚饭那点清汤寡水更不顶事了,夜里饿得咕咕叫。
他低头看着手里鲜亮的枣子,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到口袋里——丢是舍不得丢的,还是拿回家吧!
林天才回到东跨院,家里人果然都在等他吃饭。
张爱娟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林爷爷林奶奶坐在桌边,安然、安心两个小姑娘已经眼巴巴地看着饭菜了。
“爸妈,爷爷奶奶,以后你们别等我了。”
林天才洗了手坐下,“医院忙起来没个准点,你们饿了就先吃,给我留点就行,你看安然安心都饿坏了。”
“天才,我和你爷爷不饿,等等你有什么关系。” 林奶奶心疼孙子。
“奶奶,真不用。”
林天才给奶奶夹了一筷子菜,“我在医院有时要跟手术或者处理病人,回来晚了是常事。
你们年纪大了,饿着肚子等不像话,安然安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更不能饿着。
以后做好了饭,我要是没回来,你们就先吃,给我锅里温着点就成。”
林奶奶看看两个确实饿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