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一个,这钱就该花。至于家底……”
他深吸一口气,腰板挺直了些,那是属于八七级技术工人的底气和硬气,“等我冲上八级工,工资一个月99块。
我再多接点厂里的急难活儿,多拿点补助,一个月一百多块。
日子总能过下去,也能再攒起来,为了两个孩子,咱俩苦点累点,不算啥。”
听到丈夫提起冲八级工,易大妈心里更踏实了些。
她知道自家男人在手艺上的本事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不由又想起那药,感慨道,“说起来,天才这孩子,医术真是神了。
没怀天赐那会,咱们都吃了多少药了,一点效果都没有,后来吃天才的药两个月不就有了。
现在说我这年纪,吃一个月药就能有希望……我这心里,又盼又有点怕。
“能没点真本事吗?协和医院的苗子。”
易中海语气复杂,既佩服又带着点无奈,“就是这价钱……也真是实打实。
罢了,路是咱自己选的,药也是咱自己求的。行了,不说这些了。”
易中海摆摆手,目光落到桌上那个瓷瓶上,眼神变得坚定,“药既然拿来了,就别耽搁。我们刚吃完饭,正好服药。”
易中海忙起身,从暖瓶里倒了半杯温水。
易大妈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小巧的白瓷药瓶,一股清冽中带着微苦的药香立刻弥散开来,似乎连屋里沉郁的空气都清明了几分。
她倒出一颗龙眼核大小色泽乌润的药丸,就着温水,缓缓服下。
药丸入腹,起初并无特别感觉。
但不过片刻功夫,易大妈便觉小腹深处,似乎有一小团温和的暖意悄然化开,不烫不燥,却绵绵不绝地散发着热量,慢慢浸润开去,身子觉得轻了不少。
她轻轻“咦”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抚上腹部,脸上露出讶异和一丝隐隐的激动。
“怎么样?”易中海立刻凑近,紧张地问。
“暖……暖洋洋的,挺舒服。”
易大妈细细体会着,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轻松,“这药……劲儿好像真不一样。”
第二天一早,林天才吃过早饭,背着挎包,便骑着自行车出了门。
晨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在脸上格外清醒。
今天开始,他将正式踏上为期一年的实习医师道路,这不仅是毕业前最后的锤炼,也是真正以医者身份接触病患的开始。
协和医院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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