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上吐下泻。
有的是争夺一点可怜的食物时被打伤,伤口感染化脓。
还有的是老人孩子体质太弱,又饿又病,高烧昏迷。
林天才会停下车子,以过路懂点医术的年轻人的身份,迅速进行救治。
他手法干净利落,或用银针刺穴缓解痛苦,或取出些普通的草药粉末让人服下或外敷,偶尔还会“恰好”从包里拿出一点干净的饮水和硬饼子给最虚弱的病人。
他的救治快速有效,且从不逗留,治完即走,不让任何人有机会纠缠或打听更多。
就这样,原本骑自行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的路程,因为一路上的暗中施援和偶尔停下救人,愣是走到了日头近午,才远远看到了林家村那熟悉的轮廓。
村子外围明显加强了戒备,路口有拿着简易棍棒,面色同样蜡黄却带着警惕神色的民兵把守。
他们身后,是用土坯和荆棘临时加固的矮墙。
显然,为了防止流窜的灾民涌入抢掠,村子已经组织起来进行自保。
看到林天才骑车过来,几个民兵立刻紧张起来,待看清他的面容,才松了口气。
“哟!是天才回来了?”
一个年纪稍长的民兵认出了他,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又回来看你爷奶?”
“是啊,六叔。”
林天才停下车子,笑着打招呼,目光扫过几人菜色的脸和身上打补丁却还算整齐的衣服,心里明白,村里日子也艰难。
但靠着组织自救和可能的一点存粮,总算还能维持基本的秩序,比外面那些完全失序的流民强太多了。
“日子不好过,实在不放心,回来看看。”
“快进去吧,你爷奶肯定念叨呢。”
民兵们让开道路,目光在林天才能空荡荡的车筐和后座上扫过,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也没多问。
林天才推车进村。
眼前的景象和来的路上一个样,让他心头更是一紧。
记忆中,每次回来,路两边应该是绿油油的庄稼,或是收获后堆着秸秆的土地,充满了生机。
而现在,映入眼帘的只有大片大片龟裂的、如同老人皱纹般的黄土,寸草不生。
几棵老树也半死不活,叶子稀疏枯黄。
村子里静悄悄的,少了往日的鸡鸣犬吠和人声,只有偶尔几声虚弱的咳嗽从土屋里传来。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一种压抑的沉寂。
他想起在云南西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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