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和奇特生物特性的记载,与他自己所学的医术以及现代生物学知识相互印证,时而豁然开朗,时而引发新的思考。
这趟旅程,倒成了他绝佳的阅读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天才将一部分关于特殊矿物药性的记载初步理解,心神回归现实时,发现窗外的景色已然大变。
崎岖的山路被平坦许多的省道取代,远处出现了成片的稻田和更为密集的屋舍,空气中仿佛也多了几分平原的湿润气息,班车喇叭响起,提醒着乘客——长沙到了。
下了车,扑面而来的是省城特有的喧嚣与烟火气。
林天才没有急着赶路,先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招待所住下,好好洗漱一番。
第二天一早,他便赶往长沙火车站购买北上的车票。
临近八月底,车站里人山人海,多是返校的学生和探亲返程的旅客,嘈杂声、行李碰撞声、小贩叫卖声混杂在一起,空气都有些闷热。
他凭借着过人的体力和灵活的身手,总算挤到窗口,买到了一张前往北京的硬座车票。
拿着这张薄薄的车票,穿过拥挤的人群,林天才抬头看了看车站上方的大钟,离开车还有一段时间。
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四九城95号四合院前院东厢房的林家,晨光正透过糊着白纸的木格窗棂,暖暖地照进屋里。
早饭桌上摆着简单的玉米面粥、二合面馒头和一小碟咸菜。
林母一边给林父盛粥,一边忍不住念叨:“也不知道天才到哪儿了,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南方那边深山老林的,听说蛇虫多得很,他可别磕着碰着……”
林父接过碗,语气沉稳,但眼中也带着牵挂,“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他不是说了嘛,就是去同学家玩玩,见识见识风土人情。
他跟着两位师父学了一身本事,机灵着呢,出不了岔子。算算日子,也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话是这么说,可当娘的哪能不惦记……”
林天成和吴晓云也连忙安慰张爱娟,他们也想林天才早点回来,这样就有好吃的了。
而在西直门家属院的苏家,苏月华清晨对着镜子梳理辫子时,也有些出神。
镜中的少女眉眼清丽,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思念。
她想起林天才离开前,说会带南方的特产回来给她尝鲜时的笑容。
她轻轻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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