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守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既已判断是深入髓脉之寒,可知人体之中,何为至阴至深之所?又何物能引药力直达于此?”
林天才脑海中飞速运转,结合所学回答道,“肾主骨,骨生髓……至阴至深,应是肾与奇经八脉,尤其是督脉与冲任?需用……禀赋深厚、质地沉重之品,如矿物或动物类药材,以其灵动之性,深入搜剔?”
吴守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微微颔首,“思路对了七八分。治此沉疴痼寒,非寻常草木之力所能及,需用‘血肉有情之品’或‘金石重镇之药’,配伍精当,方能引导药力,深入下焦、奇经,甚至骨髓,将蛰伏之寒邪缓缓温化、驱逐而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曾在一部古籍残卷中见过一个思路,名为‘九阳回春丸’的雏形。
此方立意极高,旨在沟通心肾,调和阴阳,温煦先天。
其中便用到了一些特殊药材,比如……” 他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味药名,其中不乏像“经过特殊炮制的鹿胎”、“深海寒铁淬炼的精华”等极其罕见甚至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的药材。
林天才听得心生摇曳,既为找到可能的治疗方向而激动,又为其中药材的难得而暗自咋舌。
吴守仁神色严肃,“不过,此方仅为理论推演,药材难寻,配伍和炮制之法更是繁复异常,火候差之毫厘,便可能谬以千里,甚至反受其害。
而且,需根据患者具体脉象、体质,进行极其精细的加减化裁,绝不可照搬硬套。
为师也未曾亲手炼制过。”
他看着林天才,语重心长地说,“天才,你有此济世之心,关注此类疑难杂症,是好事。
但切记,医道如履薄冰,尤其是面对这等先天顽疾,更需慎之又慎。
你现在要做的,是继续夯实基础,积累经验。
待你脉诊精熟,药理通透,临床经验足够丰富之时,或许才有能力尝试推敲完善此类方剂,为患者谋得一线生机。”
林天才知道师父这是金玉良言,是在告诫他不要好高骛远。
他郑重地躬身行礼,“弟子明白了,谢师父指点!定当谨记师父教诲,潜心学习,不敢懈怠。”
虽然暂时无法得到现成的完美药方,但师父已经为他指明了大致的方向和治疗的艰难所在。
他将“九阳回春丸”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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