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才看着她走进大院,直到身影消失,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知道,仅凭灵泉水只能治标,除非常年累月的饮用,要解决根本问题,还需要钻研出合适的药方。
他将希望寄托在了周末向师父吴守仁请教上。
苏月华站在大院门内的阴影处,透过门缝,一直目送着那个挺拔的身影骑着自行车消失在胡同拐角,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正准备转身回家,一抬头,却猛地对上一双带着探究和关切的眼睛。
“妈!”苏月华吓得往后小退了一步,拍着胸口,“您怎么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吓死我了。”
苏母穿着一身整洁的灰色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却不容糊弄的笑容,“是我走路没动静,还是我们家月华往外看得太着迷,根本没听见妈妈的脚步声?”
她的目光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刚刚关闭的大院门,“刚才在门口跟谁说话呢?我看那背影,是个小伙子?”
苏月华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像是熟透的番茄,眼神躲闪,语气慌乱地掩饰,“没……没谁!就是一个……问路的!对,问路的!妈,外面冷,我先回家了啊!”
她不敢再看母亲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抱着书包,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朝着自家所在的单元楼跑去。
苏母看着女儿仓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并无太多责怪,只是带着几分了然和一丝隐隐的担忧。
女儿长大了啊。
苏月华一口气跑回二楼的家,冲进自己的小房间,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还能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平息了好一会儿,她才走到书桌前,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里拿出了那个崭新墨绿色的军用水壶。
水壶沉甸甸的,外壳还带着冰冷的触感,但她握在手里,却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想起林天才那双诚恳而关切的眼睛,和他那句“对温养气血有些微效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好奇,轻轻拧开了壶盖。
就在壶盖开启一条缝隙的瞬间,一股极其清新带着难以形容的生机气息扑面而来。
那气息吸入肺腑,竟让她因奔跑而微喘的胸口瞬间舒畅了不少,连带着因先天寒症而时常感到的隐隐畏冷和滞涩感,都似乎被这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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