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将留给易中海二百万,以及承诺每月寄十万生活费给雨水的事和盘托出。
“可易叔根本没提钱的事,他只说你是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傻柱愕然。
何大清一听就明白了易中海的算计,但想到儿子年纪尚小,性子又直,恐怕斗不过那老谋深算的易中海。
自己远在保定,难以庇护,只好暂时隐忍,含糊道,“兴许……兴许是你易叔事多给忘了。柱子,回去你去找他拿就行。以前怎么相处,以后还怎么处,别伤了和气。”
他顿了顿,追问,“柱子,你们到底怎么找到我的?”
傻柱便将林天才的分析和盘托出。
何大清听完,心中巨震,他原以为自己一走了之便能切断一切,即便成分出事也牵连不到孩子,却没料到自己的心思和易中海的算计,竟被林家那个半大的孩子看得一清二楚。
震惊之余,何大清不再犹豫。
当晚,何大清给两个孩子找了招待所安顿下来。
他则悄悄回到家第二天便将房本拿到了手,并写好了过户证明,郑重地交给了傻柱。
经此一事,他也彻底醒悟,开始暗自防备,决定以后不能把所有收入都交给白寡妇,必须偷偷存下一部分,留给傻柱和雨水。
第二天把房本交给傻柱时,他再三叮嘱,“柱子,以后有什么事自己拿不定主意,多去问问林天才那孩子。雨水要是想我了……每年你可以带她过来住两天。”
离别的何雨水哭得稀里哗啦的...................
回到四合院,前院的闫埠贵正提着水壶浇花,一眼瞧见傻柱牵着何雨水走进来,便顺口打招呼,“傻柱,从你师父家回来了?”
傻柱只是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也没多搭话,领着妹妹径直就往中院走去。
闫埠贵扶着眼镜,盯着傻柱的背影看了又看,心里直犯嘀咕:奇了怪了,这傻柱前几天还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今天这神情……虽然不算高兴,可那股沉沉的死气倒是没了。
难道去师父那儿散散心还真管用?
晚上,家家户户刚吃过饭,傻柱把雨水安顿好,便直接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见他来了,脸上立刻堆起惯常的温和笑容,热情地招呼,“是柱子啊,吃了没?没吃让你婶给你热点?”
“吃过了,易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