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的事和老太太所谓的“机会”联系起来。
“没问题?”老太太轻笑一声,“放在平时,可能算个事儿,也可能不算。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有人往上捅一捅,说他里通外国,思想不正,再翻翻他祖上老底……你说,够不够他喝一壶的?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柱子和雨水,都得跟着变成黑五类子弟。”
易中海沉默了,他隐约摸到了一点老太太想法的边缘,但还是不解,“即便如此,这……和我们又有什么相干?”
“中海啊!”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叫了他一声,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你难道从来没想过,你这么些年,为什么没能有个一儿半女?你媳妇吃了那么多药,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就从来没怀疑过……或许是种子本身的问题?”
易中海脸色骤然一变,男人最根本的尊严受到了冲击,他下意识地反驳,“老太太!您这话说的!生不出孩子,那都是女人的肚皮不争气,我……我身体好得很。”他年轻时确实是八大胡同的常客,自认绝无问题。
聋老太太也不急,慢条斯理地继续说,“种地收成不好,光埋怨地不行,也得看看种子是不是好的。中海,我这话你可能不爱听,但理是这个理。你不信,大可偷偷去医院查一查。我老了,养老好歹还有你和你媳妇管着。可你呢?等到我这身老骨头入了土,你老了动弹不了那天,连个给你端碗水、摔盆打幡的人都没有。”
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嘴上却还硬撑,“我……我不是还有徒弟东旭吗?他也能给我养老。”
“贾东旭?”老太太嗤笑一声,“他那是个孝顺孩子不假,可他那个妈,贾张氏,是省油的灯吗?到时候她能乐意让你徒弟把你们老两口当亲爹妈伺候?凡事,得多做两手准备,准没错。”
她见易中海神色松动,终于抛出了真正的目的,“柱子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实诚,憨厚,重感情,知恩图报。要是……何大清因为成分问题,不得不‘远走他乡’避祸,留下他们兄妹孤苦无依。你在这个当口伸出援手,照顾他们,雪中送炭。那傻柱子还不得记你一辈子的恩?以他的性子,这辈子肯定就跑不出你的手掌心了,给你养老送终,那就是他理所应当的事。”
其实,聋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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