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他有点受不了那种安静,就抱着枕头去找了彦卿。”
“两个小孩探讨这个问题,彦君想,是不是白天将军们商谈的时候,联盟给了将军压力,将军受委屈了。”
“小孩自己当将军的时候受了不少委屈,下意识的就觉得将军肯定也是这样。”
“次日一大早,他拎着奶茶去套符玄太卜的话了。”
“要把欺负将军的人豆沙了!”
“小豆沙包咬牙切齿,心里烦的要死,还要在景元将军面前装乖。”
“太卜看到他就牙疼,三两句就把人忽悠走了。”
“然后彦君觉得飞霄将军看着更耿直一些,他又去找了飞霄将军。”】
原世界线,飞霄将军:“?”
“哼,我哪里耿直了?”
再说了,她耿直,但她有一肚子坏、咳,智谋的策士!
怀炎将军嘴角根本压不住,老夫……似乎也没那么不耿直,怎么还被小辈给刻板印象了?
而景元将军,看着那句‘把欺负将军的人豆沙了’好气又好笑的敲了小小彦卿的脑袋,无法无天了啊!但是吧,弟子的维护,将军还是很受用的,但他这个人……有点闷骚,表现得很平淡。
被敲了脑袋的小小彦卿感受到他的好心情,捂着脑袋偷偷笑。
彦君线,耿直的飞霄将军轻笑一声,决定过两天就去把那孩子从罗浮拐回来曜青。
她很耿直嘛,她要找个不耿直的。
【“然而他注定得不到答案,因为那时候,呼雷越狱了。”
“小豆沙包的怒火有了倾泻的目标,顿时,他磨剑嚯嚯准备斩呼雷。”
“要说呼雷也算是一代枭雄,几百年前被镜流师奶奶抓回来就关在罗浮,结果过了这么多年,失败的巢父要被救回去带着族群重现辉煌,呼雷发出了拒绝的声音——”
“堕落了啊这不是?族群没发展的更好就算了,怎么后代也没什么脑子了?呼雷表示很失望。”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真想过自己能逃出去。”
“尤其是听说,追捕他的人是飞霄将军,呼雷当即决定,要坑一把飞霄,因为飞霄将军身份问题,身上的争议也一直不小,狐人的月狂之症困扰着她,而呼雷身体里的赤月和建木一样,都是丰饶遗迹。”
“他若是死了,赤月在罗浮暴走,倘若飞霄吞下赤月,那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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