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佑。
“是,将军,彦君此去,很快就会回来,还请将军准许。”
景元没说不能去,他只是让彦君把头抬起来:“彦君,抬头。”
“身为剑客,不可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这幅怯懦又畏缩的样子,可不像是云骑骁卫。
连恩师的脸都不敢看,如何能看清前路,开拓未来呢?
彦君神色恍惚了一瞬,死死的捏着剑柄。
“过来。”景元坐直了身体,像小时候那样,让小鸟把脑袋放在他的膝盖上,这样的场景,在彦卿长大之后,撑起大人的模样后,就再也没有过了,彦君半跪在景元面前,心底的委屈翻江倒海,被他死死的压住——
“将军,您这样太犯规了,”会让他舍不得走的,“我已经长大了。”
“是,长大了。”景元似乎是笑了一下,“在我这里,你可以一直做小孩。”什么长大了,他才十七岁,就死过不止一次了,这算什么长大?
彦卿还能慢慢长大,长生种的漫长年岁在他身上拉的格外长,他能过二十四的生日,能过二百四的生日,甚至像怀炎一样,两千四的生日也不是不能过。
但彦君呢,他若是走不出来,永远只有十七岁了。
“而且,我一直没说过,彦君,你当将军当得很好。”
“我很欣慰。”
彦君僵硬了一瞬。
“您都知道了?”
“也是,我什么都瞒不过将军。”
“哼。”景元轻笑,眼睫投下阴影,遮住了他的神情。
他知道很多,他还知道彦君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味觉和痛觉,找回来那些让他都心梗的记忆后,这孩子,在自灭的路上,走的更远了。
还好维系他的‘存在’依然在锚定着他。
“那算什么好?我只是一个失败者而已。”
救不了将军,守不住罗浮,杀不了敌人,找不回自己。
不过,现在,他该启程了。
翁法罗斯,他的新征程。
“……去吧,罗浮一直停在这片宙域。”罗浮,乃至整个仙舟,都将是你最后的靠山。
他没办法留住彦君,彦君离开将军很久了,他已经成长到不需要将军的程度了,景元想,他至少不应该成为彦君的阻碍。
——
景元将军不愧是对彦君宝具,明明什么煽情的话都没说,就是把小孩哄的傻笑了一路,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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