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她的确是客人”便是在昭告天下,他不会追究苏云轻所做的错事。上一次,苏云轻在她卧室里放蛇也是这样,还有……罢了,这些足够她下定决心远离镇国公府和他了。
就这样分得远远的挺好。
“你看,她自己都承认了……”
韩氏看向赵元澈,指了姜幼宁一下。
赵元澈垂眸看着姜幼宁,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为了搬走,她还真是什么事都敢认。
“你们在做什么?幼宁,快起来,跪在这里做什么?没事吧?”
镇国公赵耀庭忽然走进屋子。
他也不看旁人,径直上前扶起姜幼宁,一脸关切。
“父亲,我没事……”
姜幼宁站起身不适应地收回手,受宠若惊。
赵耀庭对她算是过得去的,但也从未这么亲近过。
今日这是怎么了?
“国公爷……”
韩氏忍不住开了口。
赵耀庭怎么忽然对姜幼宁这么好?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苏云轻也觉得奇怪。
赵元澈面无表情地看着姜幼宁,长睫垂下。手指一点一点收紧,骨节一片苍白。
知父莫若子。
能让他父亲有这般表现,想是和宫里有关。想来是谢淮与按捺不住了。
赵耀庭瞪了韩氏一眼,低声道:“陛下吩咐,让幼宁初二晚上随我们一起去参加宫里的新年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