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微不可察的颤抖。
但艾尼路下一步直接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塞缪尔脸上
甚至还用力带着某种践踏意味地碾了碾，在塞缪尔颤抖的伸手时再转动黄金棍一杵在其手背。
“神的正义，本就如此。”
“若神心怀不必要的慈悲，对蝼蚁的哀鸣感同身受......”
“那神，岂不就成了一个笑话？”
黄猿看着艾尼路那副理所当然的暴虐姿态，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挑，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他太了解这位“艾尼路”的秉性了
极端自负，崇尚绝对的力量与支配，视众生为蝼蚁。
在艾尼路的逻辑里，对敌人（尤其是弱于他的敌人）的“残忍”
恰恰是彰显其神威与“正义”（他的正义）的方式。
同时也不喜欢做取舍，当年神骑的偷袭，或者最近黑胡子袭击。
艾尼路的态度都是，要么你打死我，要么我打死你！
黄猿懒得再跟艾尼路讨论“神学”将目光重新投向不远处的库赞。
库赞也收回了瞥向塞缪尔惨状的视线，周身弥漫的寒气更加凛冽，脚下的冰层无声蔓延。
黄猿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我很为难”的表情，用劝降般的口吻说道
“呐，呐~库赞~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现在就投降哦？”
“毕竟......”黄猿歪头用拇指指了指身后的艾尼路
“你也看见了，那个‘神’......可不是我这么好说话呢~”
语气依旧带着那股子慵懒和玩世不恭，但话语里的意思却很明确
负隅顽抗下去，下一个被艾尼路用“神的正义”招待的，很可能就是你库赞了。
而且以艾尼路的作风，过程绝不会“温和”。
库赞沉默地看着黄猿，又看了看远处的艾尼路。
沉默几秒钟后，长长地呼出一口寒气，白色的冰雾在他面前凝而不散。
“抱歉啊，波鲁萨利诺......”库赞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笑容
“我可从来没有......向谁投降的习惯。”
“不然的话.......当年在庞克哈萨德
我也不会被萨卡斯基打断一条腿了，不是吗？”
黄猿闻言，藏在太阳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半睁半闭的眼缝中，情绪不明。
“你这样子......”
“我很难办啊！库赞。”
黄猿说完，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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