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指责。
甚至沉默的时间占大多数。
但……陈栖想起陆聿珩最后拿起桌下那束没来得及仔细看清的花和礼物走出办公室门时,只觉得无名的难受。
算起来陆聿珩算是整个师门,除了宋然以外,和他走得最近的师兄了。
教他很多实验和内容,给他讲文献也很仔细耐心,给他买没喝过的咖啡,带他去没吃过的饭,还会事无巨细的给他报销,哪怕只是两三块钱。
唉。
陈栖抱紧了床上的小毛绒玩偶,长长地叹气。
早知道不写那么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