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盯着笔记本那行字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合上本子，关了台灯爬上床。
“萌萌。”
“嗯？”
“你说，，一份检材没有出鉴定意见，可能是哪些原因？”
萌萌翻了个身面对他，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声音很是清晰。
“量不够，降解了，或者跟案件无关，退回去了。”
“清单上写了送检，结论里没有提，如果是退回应该有记录。”
“那就等补充材料呗，你急什么？”
王宇沉默了一会儿：“我就是好奇。”
薛萌萌有些无奈王宇这个认真劲，伸手摸了摸他脸：“行了，明天还要上班呢，睡吧。”
......
接下来几天，王宇的节奏基本固定下来。
每天七点到单位，先花半小时把当天要整理的档案过一遍，然后逐份细查。
中午在食堂吃个饭，下午继续，下班前把当天的记录整理成电子版。
到周五的时候，第一箱的档案全部整理完了。
十几份档案，他列出了四十七处缺漏或存疑的地方，写满了六页A4纸。
周五下午，他把整理好的材料连同档案一起送到罗凯云办公室。
罗凯云翻了翻那六页记录，目光在几处标注上停了停：“你标注的这些，有些不是缺漏。”
王宇一愣：“那是什么？”
“你看这个，标注说DNA分型结果不完整，但你看检验方法那一栏，当年用的还是PCR银染法，只能做到这么多，不是缺漏，是技术限制。”
王宇的脸微微发烫，他的思维结论停留在现在的技术层面，看到检材脑中有检验步骤，但都是目前的技术。
他看得是案子，是鉴定结果，忘记了年代对技术的限制。
“不过，”罗凯云合上记录本，“你能看出这些问题，说明你是真看进去了。工作很认真。”
“大部分人来整理这种老档案，就是照抄编号、归档了事。”
罗凯云很满意王宇的工作态度，赵斌推荐的没错。
她起身打开靠墙的档案柜，从下层抱出来一个比上次大了一倍的纸箱。
“这是下一批，你下周的工作，要求一样，但这批里面有几份是复核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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