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换了。
“你怨我也是对的，我早就发现小玲她爸妈对她不好，一开始，他们连个褥子都不给她。”
王佳伟抬胳膊抹了一把眼泪：“我想着，我多挣钱，多干活，将来我有能力了，就把她接出来，我没有想到她会死。”
看着伤心的王佳伟，王宇抬起空余的那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佳伟，对不起。”
王佳伟用力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们都对不起小玲。”
两个已经出落出成年人模样的少年，站在院子里相对哽咽。
“王宇，你能原谅我，我就没什么不知足了。”
“你跟我不一样，我没什么出息，现在就想着留在村里，帮我爷种地，给我爷养老。”
“在外面打工是什么样，我也试过了，等以后...再说吧。”
“你好好念书，我平时不会烦你，小玲没了，我不是那块料，咱们当初的约定，你替我们两个完成，好吗？”
已经许久都没哭过的王宇，最终还是被王佳伟的话给引的掉了眼泪。
他抬头望天，想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可眼窝里还是存不住，顺着眼角往下淌。
“好，我替你们好好学，上一个好的大学。”
......
高三开始，王宇恢复了不少。
内心的枷锁一旦打开，哪怕只是一点，精神上也终究是轻松了不少。
进入高三以后，王宇一个月也只能出校门一次。
学校里生活设施齐全，王宇也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
每个月可以拿到手机那天，王宇都会给二哥王盛跟王佳伟打电话。
王盛说他现在在川城，找了一份稳定工作，还说他已经攒了不少钱，问王宇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他给王宇买。
王宇问他是什么工作，王盛又扯些别的，讲川城怎么怎么好，现在他口味都变了，特别能吃辣椒。
其实王盛也挺难，但他真是一个能吃苦的人。
一开始刚出社会，碰到了许多不好的事，也没少被人欺负。
可一直以来，他也只跟老大王志借过一次钱。
在之前的那个城市待不下去了，就跟着一个做零工认识的哥们来到了川城。
在川城这种地方，像王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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