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只要在万镜之厅，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东方镜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冰冷无情。
「在这里，没有主角光环，也没有什么神祇能救得了你。」
「唐三，死吧。」
没有废话，东方镜的手指猛地收紧。
「等......！」
唐三下意识地想要求饶。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他两世为人，还没有真正地活出个样来！
前世在唐门，他只是个偷学内门绝技的外门弟子，最后跳崖明志，死得憋屈。
这一世，他本以为带著前世的记忆和双生武魂，能成为这个世界的巅峰强者，能建立属于自己的唐门，能把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脚下。
可是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唐三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人，很多事。
他想起了玉小刚，那个被他视为父亲的老师。
「老师，你的理论......真的好废物......」
他又想起，自己两世都还是楚南。
唐三不由得想到了小舞。
那个在诺丁学院和他挤在一张床上的女孩。
「早知道......早知道我就该早点把你办了......」
唐三的心里充满了悔恨和不甘。
他怨天怨地，怨玉小刚误人子弟，怨东方镜心狠手辣。
但他此刻最怨恨的，还是那个现在还在外面快活的父亲。
「唐昊......你这个废物......」
「你儿子都要被人杀了，你还在那儿玩女人......」
「是你害死了我......是你......」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著。
可惜，他的声带已经被掐碎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听到喉咙里传出咯咯的气泡音。
东方镜看著手里这个眼神逐渐涣散，却依旧充满了怨毒的少年，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东方镜手掌用力一扭。
唐三的脖子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
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直到死，都没有闭上。
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