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所以,赵衡是他和他父亲现在唯一的希望。
“跟当初救你时一样,需要将腐烂的皮肉全部割掉,然后用针线重新缝合起来。”赵衡解释道,“但你父亲的伤势比你当初重得多,感染也更严重,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而且就算缝合了,能不能挺过后面的高烧,也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沈知微却没有任何犹豫。
“赵兄,你尽管放手去做!”他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信你!只要能让我爹活下来,用什么法子都行!就算……就算最后失败了,那也是他的命,我绝不怨你!”
他很清楚,不这么做,他爹是必死无疑。试一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父亲重伤,他不能再眼睁睁看着父亲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
“好。”赵衡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沈知微这个态度。
他转头看向钱不收,“钱先生,又要辛苦你了。”赵衡说道。
钱不收咂了咂嘴,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沈万豪,说道:“赵先生,我那蒙汗药,霸道得很,他这身子骨,能不能扛得住药性,我可不敢保证。”
“无妨。”赵衡说道,“生死有命,我们只管尽人事,听天命。”
赵衡带着钱不收来到另一间被迅速清理出来的房间,这里将是手术室。
他转向钱不收,直接道:“钱大夫,你来主刀,我从旁指导。”
钱不收闻言,手里的布包差点掉在地上,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赵……赵先生,这……这万万不可!这位可是您朋友的父亲,身份尊贵,我……我哪有这个胆子!”
他虽然给伤兵做过不少缝合,也听从赵衡的建议,抓了些鸡鸭兔子来练习,手法确实熟练了不少,可那都是些寻常士兵,眼前这位要是出了点差错,他可担待不起。
“有什么不敢的?”赵衡的语气平淡,“救人而已,难道还分高低贵贱?在我眼里,他和外面那些为了保家卫国而受伤的弟兄们,没什么不同。都是一条命。”
他又补充道:“况且,你已经处理过比这更复杂的伤势,经验足够。我会在旁边看着你,每一个步骤都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赵衡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打入了钱不收的心里。他看着赵衡那双清澈而信任的眼睛,又看了看床上气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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