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安慰,也是承诺。
那名亲卫一路飞奔,很快就来到了钱不收的住处。
这是赵衡专门让人给钱不收收拾出来的一间独立小院,方便他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医术”。
亲卫
还没靠近院门,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就先一步钻进了鼻孔。那不是单纯的尸臭,而是混杂着腐肉、陈血、廉价草药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像是把一个屠宰场暴晒了三天三夜后的味道。
“呕——”
亲卫捂着嘴干呕了一声,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冲到门口。
探头往里一看,那景象让他头皮发麻,刚才压下去的酸水又涌到了嗓子眼。
昏暗的屋子里,光线斑驳。
钱不收正趴在一张满是油污的大木桌前,整个人如同入定的老僧,一动不动。
他脸上蒙着一块不知洗了多少遍的麻布口罩,双手套着一副用羊肠刮得薄如蝉翼的半透明手套——这怪模怪样的装束,是赵衡给他定下的铁律,叫什么“无菌操作”。
而在他手下的砧板上,不是猪肉,也不是鸡鸭,而是一只被开膛破肚的大灰耗子。
那耗子的内脏被翻了出来,鲜血淋漓。
钱不收手里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弯针,正全神贯注地在耗子那薄薄的肚皮上穿针引线。他的眼神狂热而专注,仿佛手里缝合的不是一只死耗子,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这一针……入针角度要斜十五度……线结要打在侧面……”
钱不收嘴里念念有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屋子的角落里堆满了笼子,里面关着野鸡、野兔,甚至还有几只不知从哪抓来的野猫,一个个瑟瑟发抖。而在另一边的墙角,堆着一小座“尸山”——那是练手失败的牺牲品,有的肠子流了一地,有的脑袋被缝得歪七扭八。
这哪里是医馆,分明就是个人间炼狱!
“钱……钱先生!”
亲卫扶着门框,实在不敢踏进去半步,只能扯着嗓子喊:“出事了!先生让你赶紧过去!有重伤号!快死的那种!”
“什么?”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咒语,瞬间激活了钱不收。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老眼此刻亮得吓人,像是饿狼闻到了血腥味。
“重伤号?快死的?”
钱不收手里的针线都没放下,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在哪?伤哪了?是不是肚子破了?还是肠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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