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地射中了他左侧那名放冷箭的亲卫。
那亲卫连人带马,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身体在一瞬间爆开一团血雾。巨箭去势不减,带着被洞穿的一人一马,被这股恐怖的惯性死死地钉在了十几步外的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轰!”
第二支弩箭擦着鬼奴尔的身体呼啸飞过,深深地扎入他前方的地面。
箭尾兀自高频率地嗡嗡作响,震起的泥土碎石劈头盖脸地打在他的脸上,生疼。
死里逃生的庆幸还未来得及涌上心头,第三支弩箭已然降临。
它不偏不倚,正中鬼奴尔胯下战马的后臀。
“噗嗤!”
那坚硬的三棱破甲锥,摧枯拉朽般地撕裂了马皮与肌肉,毫无阻碍地从马臀贯入,又从马的前腹整个穿出,带出一大片碎裂的内脏和滚烫的鲜血。
“唏律律——!”
战马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悲鸣,庞大的身躯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猛地向前扑倒,将马背上的鬼奴尔狠狠地甩了出去。
鬼奴尔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狼狈地停下。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喉头一甜,喷出一大口鲜血,随即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在他意识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南人……到底还藏了多少这样可怕的妖法……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