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老鼠,躲在暗无天日的地洞里,我们看不见他们,他们却能从任何地方要我们的命!”
“老鼠?”
另一个断了手臂的百夫长也哭丧着脸,嘶声附和。
“将军,图格百夫长说的没错!我们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那些村子,安静得像鬼蜮,连个活人的影子都找不到!可只要我们的人一分散,就会莫名其妙地死去!我们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就折损了上百个弟兄!”
“是啊将军!那些地洞,挖得跟迷宫一样,根本不敢进去!派进去搜索的弟兄,就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
“他们还在地洞里放毒蛇,挖陷坑,简直比草原上最狡猾的狐狸还要阴险!”
听着手下们的哭诉,鬼奴尔的脸色一分一分地黑了下去,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剧烈抽搐。
他本以为,这次南下,会是一场轻松愉快的武装游行。
根据张承业和魏无涯那两个南人废物提供的情报,虎牢关最能打的八千精锐已被调走,关内兵力空虚。只要他大军一到,就能长驱直入,将富庶的北方数州,变成他们的牧马场。
他甚至已经向三王子耶律查哥夸下海口,保证十天之内,为王子献上十万石粮食和一万个大虞女人。
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