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生出来的种,能有什么脑子?只会逞匹夫之勇罢了。”
“是。”魏忠连忙点头,将探子带回来的“情报”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那探子亲眼所见,清风寨守备松懈,巡逻的喽啰都在赌钱喝酒。若不是咱们的人运气不好,正好撞上喽啰发酒疯出来撒尿,恐怕早就得手了。”
“运气不好?”魏无涯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十二名从小培养的死士,竟然折在了一群山匪手里,这也叫运气不好?这叫无能!”
“相爷息怒!”魏忠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
魏无涯摆了摆手,神色恢复了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罢了,死了也好。”
他重新端起酒杯,透过琥珀色的酒液看着摇曳的烛火,眼神变得深邃而贪婪。
“既然是一群乌合之众,那就不足为虑。老夫原本还担心,澹台家那几个小崽子若是真成了气候,联络旧部,在青州占山为王,倒也是个麻烦。如今看来,是老夫高看他们了。”
说到这里,魏无涯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机。